《大唐妖探》破浪归来,国风悬案燃动长安
https://pan.baidu.com/s/n5xxv6t7ry6aRL5xT4Y644m
8月8号这天,西安的天气热得让人有点躁,但比天气更热的,是《大唐妖探》主创团队和影迷见面的那个场子。导演程腾、联合导演黄珉、总制片人曹紫建、制片人李莹莹,还有声音出演的雷淞然,几个人往台上一站,台下的气氛一下子就炸了。有人举着手机拍个不停,有人扯着嗓子喊主创的名字,场面热闹得跟电影里那个机关长安城的市集似的。
这部片子,8月8号在西安搞这么一场见面会,不是随便挑的日子,也不是随便挑的地方。主创团队明说了,这是专门来致敬长安的。西安这地界儿,底下埋着的东西,地上立着的东西,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有上千年的故事。电影里头那个大唐,不是光停留在课本上的“忆昔开元全盛日”,他们愣是把长安城“二市一百零八坊”的格局给翻了出来,还把“八水绕长安”的水系脉络也给织进去了,然后在这个底子上,凭空搭起了一座“机关长安城”。

你说这城是什么样儿的?飞檐翘角的古建上头,嵌着咔咔作响的齿轮;市井街巷里,烟火气冒得老高,可转角你就撞上一台不知道是干嘛用的机关装置。人跟妖住在一个屋檐下,街上卖胡饼的老汉可能是个妖怪变的,巡逻的捕快里头混着个狼妖。整个世界观就是这么混搭,可你说它违和吧,人家还真就让你觉得,如果大唐真有那么一个“机关文明”,大概还真就是这么个运作方式。
电影的剧情走的是探案路子,天才少年狄少,那脑子转得比机关还快,断案从来没失过手,可这人是个闷葫芦性子,脸上没什么大表情,心里头却压着事儿。他搭档是个狼妖捕快,叫阿萨,俩人的开场那叫一个不对付,一个嫌另一个太冷,一个嫌另一个太吵,可案子查着查着,从互相翻白眼到能把后背交给对方,观众看着看着,心里头那股子热乎劲儿就上来了。
导演程腾在现场聊起这对搭档的时候说,狄少其实就是外冷内热,心里头揣着遗憾和痛苦。这话说得挺实在,这哪是写一个唐朝的天才少年侦探啊,这简直就是在写今天坐在写字楼里加班到深夜,回家对着天花板发呆的年轻人。程腾说,他希望每一个像狄少一样的人,身边都能遇到一个像阿萨那样的朋友,这话听着朴实,可在场不少人都默默点头。
雷淞然是给狄少配音的,他把这个角色的壳儿解释得更透,说狄少刚出场的时候,整个人是锁着的,后来被阿萨那盆炭火似的热情一点点给暖化了,最后俩人才成了能生死与共的朋友。这过程不只是剧里人物的成长,看电影的人跟着这俩人在长安城里头跑了一路,看他们破解机关、追查真凶、打打闹闹,到了散场的时候,心里头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焐热了。
拍这片子,主创团队是真下了不少功夫。联合导演黄珉没跟记者绕弯子,说最大的难点不是画得有多精美,而是怎么让观众相信这世界上真有这么一个“机关长安城”。你想啊,假如大唐真有一套机关文明在底下运作着,那它的逻辑是什么?那些齿轮靠什么驱动?坊市的排水系统怎么跟机关兼容?杂役房的仆役会不会顺手掰一根连杆回家修板凳?这些事儿都得掰扯清楚了,画出来才不飘。所以他们翻了一堆参考材料,把能想到的细节都给捋了一遍,才敢往画面上落笔。
总制片人曹紫建聊起国漫这块的探索,话里头透着一股子较真劲儿。他说团队一直在走差异化的原创路线,说白了就是不随大流,不跟风不蹭热点,压力当然不小,可看见现场这么多观众喜欢,啥压力也值了。制片人李莹莹的话更直白,她说搭这个世界观,最难的是平衡历史质感和动画想象力这杆秤,一边儿是不能造假的历史底子,一边儿是撒开了跑的创意,她跟整个团队就是咬着牙,一关一关闯过来的。
现场的那些影迷,那叫一个给面子,但给的也是真感情。有西安本地人站起来说,看见电影里那个大唐,心里头是真自豪,觉得长安就这么被挪进银幕里了。还有人说这片子是他看过的动画电影里头能排第一第二的,话说得挺满,但底下居然没人嘘他,反而一片附和声。还有人憋了半天,蹦出四个字:“意料之外。”说真能在那儿坐着笑出声,又提着心看案子怎么往下走。
电影之外,他们在西安大悦城和大唐不夜城搞的那套线下互动装置,也是热闹得不行。白天好些游客路过,看见那些影片里的角色立牌和机关造型,都忍不住掏出手机咔嚓几张。到了晚上灯光一亮,整个街区像是被电影里那个世界给罩住了,小朋友在各个点位之间撒丫子跑,一个接一个地打卡,场面跟过年似的。你走在里头,恍惚间真觉得,那个“机关长安城”不是只在银幕上,它就在你脚底下这片地界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