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想失去你》8月19日上映,我的陪伴永远无条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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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杰这个人,十九岁,前两年就没正儿八经上过学了。他爸妈愁得慌,亲戚念叨他,街坊邻居看他也不顺眼。反正,在老家那片,谁提起他,都先叹口气,然后一句“没出息”是跑不了的。他呢,也不做声,兜里揣着半包皱巴巴的烟,蹲在巷子口看人来人往,感觉日子就这么着,浑浑噩噩能过一天算一天。
直到有一天,他跑回学校当了个保安。说是保安,其实也是个闲差,穿着身不太合身的制服,每天站在门口,看着那些背着书包进进出出的学生。就在那儿,他碰见了小光。

小光那姑娘,长的干干净净,说话轻声细语,但总感觉她跟周围人隔着一层什么。别的学生三五成群聊天打闹,她永远是独来独往,戴着耳机,像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,把自己罩起来,你外人看着挺清楚,但就是碰不着她。阿杰后来才知道,小光是那种有点特殊的小孩,她不跟人亲近,也不爱理人,活在自己的那个安静世界里,外界的大喇叭广播都绕着她走。
阿杰这人嘴笨,心里没啥大理想,但在学校门口待久了,他天天早上都能看见小光。日子长了,他就主动跟人家搭话,递瓶水,帮着扶个门。小光一开始没什么反应,但阿杰这人皮实,也不觉得受挫,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守着。俩人慢慢从点头之交,变成了能一块儿在天台上吃个盒饭的关系。小光不爱说话,阿杰就自己在那儿絮絮叨叨讲学校里那些破事,哪个老师又抓迟到,食堂哪个窗口的菜齁咸。他说得眉飞色舞,小光就在旁边听着,耳朵里塞着耳机,但其实都没开声音。

你说这俩人,一个被全学校半是笑话半是警惕的保安,一个是被所有人当成怪人边缘同学。这日子说白了,没什么大风大浪,不像电影里演的那种校园爱情,又是大雨表白又是天台喊话。他们俩就是靠着这种日常里的小事,一点点靠近。小光每天早上路过校门,不用抬头,阿杰那声“来啦”就递过去了。阿杰换班吃饭的时候,食堂阿姨会给他多盛一勺菜,然后挤眉弄眼地努努嘴,说“小光来过”。他低头一看,餐盘底下压着个剥好的橘子。
小光的安静,好像给阿杰那滩死水里投了颗小石子,让他觉得这辈子好像还有点儿东西让他想上上心。他不再想着这班儿上完去哪儿鬼混,而是琢磨着明天怎么把小光逗乐。而小光呢,阿杰那种不管不顾、粗里粗气的“缠人劲儿”,打乱了她原来那天天都一个样日子。她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,她那颗一直封闭着的心,裂开点缝儿,透进来点光,和风,还有阿杰那小子身上一股子烟油子和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这片子,跟那种一开场就是校花校草甜得掉牙的套路不一样。它讲的就是两个被卡在生活夹缝里的人,笨拙且认真地靠近对方的故事。阿杰这个人身上带着股街头混出来的野劲儿,却又在小光面前小心翼翼地收着;小光这个姑娘,安静得好像不存在,但就偏偏认准了阿杰这个“没出息”的保安。后来,学校里头有些闲话传出来了,说小光这个同学,咋跟校门口那个二流子混一块儿去了。阿杰听见了,往常那种横劲儿愣是没发作,他转头看看小光,小光还是那副安静模样,但眼神里头多了点东西,像是礁石上生了根,稳当了。
你说这段感情最后能有个啥结果?电影也没给你整一个轰轰烈烈的结局。但它拍出了那种感觉——他递过来一瓶水,她接住了,这就叫不失去。它拍的,就是阿杰在深夜保安亭里听着广播,小光在宿舍楼窗户边儿上数星星,俩人心照不宣,跟这个世界拧着股劲儿,离地三尺过日子。尤其是阿杰站在校门口那场戏,他穿着那身板正的保安服,对着镜子正了正帽子,然后咧开嘴笑了,笑得很干净,干净得不像个曾经混过街头的。那个时刻,他好像有点儿明白,这日子,不是非得横冲直撞才算活过,有个人让他想好好活着,这就够他扛一辈子的了。
整个片子那种味道,就是潮汕人片子特有的那种泥土温吞气儿,不着急不上火。你看着阿杰和小光,不觉得是在看别人的故事,倒像是看见了你那个在镇上当保安的老同学,或者是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坐在教室角落里的女孩儿。他们之间的那点拉扯,没有惊天动地的台词,也没煽情的配乐,就是俩人一块儿躲雨的屋檐,一块儿分西瓜的那个眼神,还有阿杰偷偷在小光课桌里塞的那张皱皱巴巴的电影票。黄曦彦演这个阿杰,是那种劲儿全在眼睛里,你看着他吊儿郎当的,但眼神总能精准地放在小光身上。张祎曈演的小光,更是把那种与外界保持距离的疏离感拿捏得死死的,但她偶尔抬眼,眼睛里头又有光。
所以啊,这片子定在8月19号上,也不跟你扯那些虚头巴脑的“七夕定制款”,它就是讲,在哪儿都有这么俩人,一个糙,一个静,但愣是凑到一起,谁都拆不散。这个故事里没有坏人,只有各自的困境,和那些在平常日子里,因为对方而有了盼头的瞬间。你说是爱情片,它更像是在说,一个人只要不想失去另一个人,那这日子就有了奔头。那种感觉,你在电影院里看着看着,说不定就能咂摸出点儿你自己心里的滋味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