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保平揭秘《蛮荒禁地》：张译与易烊千玺上演颠覆性对决

第九届平遥国际电影展上，曹保平坐在大师对话的台上，聊起张译，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。他说《追凶者也》里头那个杀手，张译演出来的那股劲儿，就是他想要的。“张译肯定是我们选对的演员，”曹保平这话说得笃定，“怎么用是另外一回事，看你怎么用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在《追凶者也》那样用了他，其实去年拍的那部《蛮荒禁地》，又用了他。”
台下听众还没从《追凶者也》里张译那副荒诞又狠厉的模样里缓过神，曹保平已经抛出了新片的料。他说《蛮荒禁地》里张译有一段戏，是和易烊千玺搭的，“方向性可能会走得更远，将来大家会看到，而且我觉得非常非常不一样。”就这一句“非常非常不一样”，把人的胃口吊得老高，曹保平这人说话向来不虚，能让他连用两个“非常”，那这段戏恐怕真有看头。

聊到《李米的猜想》，曹保平的话头又转到周迅身上。他说那部戏对周迅来说是个新挑战，“大家看过会知道，对人物内心情绪需求的强度。”他特意强调，不存在沟通上的问题，“剧本在那，她也认可，我也很清楚，只是一个榨取的过程。”这个“榨取”用得够狠，也够准，拍戏那阵子，两人就在片场来回碰撞，“如此高强度的、强情节的片子，需要的浓烈情绪是不是能够准确的释放出来，就是这样一个来回碰撞的过程。”
曹保平说起拍最后天桥上那个长镜头，声音里带点回忆的意味：“可能会把她逼得挺厉害的。”他没细说怎么个逼法，但光想象那个画面——天桥上，周迅一个人走着，镜头跟着她，情绪一层层堆叠——就能猜到当时片场的气压有多低。周迅演李米，一个出租车司机，满城找失踪的男朋友，那种焦灼、绝望、又死不放手的劲儿，曹保平要的就是把这种情绪从她骨子里榨出来。长镜头拍不出一次成型，那就一遍遍地来，直到把周迅逼到那个临界点上。

平遥的这场活动，曹保平的话不多，但句句都落在地上。他讲的是怎么用演员，怎么把剧本里的情绪变成银幕上的画面，怎么在片场把一个人逼到极限再让她发光。他没讲什么大道理，就是实实在在的活儿，这种话听着比什么总结都好使。你想想《追凶者也》里张译那个杀手，想象《蛮荒禁地》里他和易烊千玺的碰撞，再想想《李米的猜想》天桥上那个镜头里周迅的样子，就明白他说的“榨取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。
那场对话结束时，台下的人大概都跟我一样，惦记着《蛮荒禁地》里张译和易烊千玺那场戏，也惦记着当年天桥上被逼到极限的周迅。曹保平的电影就是这样，角色的每一点情绪都是逼出来的，你说的每句话，他都能用画面怼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