泸州作家官国柱《那山那水那酒》《那溪那山那茶》《纳茶苍穹》三部新作面世,解码酒城茶韵文化精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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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25号那天,天府书展刚开张,泸州新华文轩书店里头就热闹起来了。官国柱带着他的新书《纳茶苍穹》《那溪那山那茶》《那山那水那酒》正式亮相。这位川江文化研究院的院长,研究了一辈子茶文化和特早茶,这回把泸州的茶和酒都摆到了台面上,说要带大家在茶酒之间咂摸咂摸人生的滋味。
说起来官国柱这人挺有意思。他自己说自己算不上啥文化人,顶多算个“文化边缘人”。可就是这么个边缘人,年轻时候把工、农、商、学、兵全给干了个遍。当过学生,下过乡当知青,后来参了军,复员回来进国企,再后来自己创业,最后又跑去搞新闻文化工作。这一圈转下来,啥苦没吃过,啥事没见过。也难怪他写东西那股子豪放劲儿,文字里头都透着江湖气。他不拘小节,为人仗义,这些性格上的东西全化成了他笔下的血肉。凭着心里头那份对文学的念想和对家乡的感情,他花了几十年工夫,硬是把泸州茶和酒的故事给挖了个底朝天。

要说他跟酒的缘分,那可早了去了。1977年他还在当知青那会儿,就干过“烤酒匠”的活儿。这一干不要紧,跟酒的交情就这么结下了,一结就是四十五年。他自己也爱喝两口,管自个儿叫“江湖麻口”。圈里的朋友提起他都说,此人好像成天泡在酒缸子里似的,一开口就带着酒香,活脱脱一个泸州酒痴。这评价一点不夸张。
泸州的酒那是出了名的,历史长,文化厚,品种多得数不过来。这酒故事多得跟长江水似的流不完。可光有酒不行,得有文化掺和进去,酒才有了魂儿,人才喝得出情分来。官国柱就干了这么件事儿,他用散文的笔法,写起来行云流水一般,整出了那本《那山那水那酒》。这书里头从四面八方看泸州的酒,什么社会经济、人情世故、民俗习惯、市井百态,连喝酒的花销都捎带上了。他把酒搁到老百姓的日子里头去写,喝酒的人看了都觉着亲切。前中国作协副主席蒋子龙读完这书,直接给它封了个“泸酒宝典”的称号,这评价够分量。

茶跟酒本来就不分家。泸州这地方种茶也有年头了,纳溪特早茶更是国家的农产品地理标志产品。这回官国柱带来的三本书里,两本都是写茶的。那本《那溪那山那茶》是个散文集子,他没光盯着纳溪特早茶那点事反复念叨,而是把茶的故事跟现在的经济转型、时代变化接上了茬儿。从喝茶的观念、喝茶的门道、喝茶的文化到喝茶时的心情,他都掰开了揉碎了讲。他说自己不想老气横秋地写,也不愿按那些陈规陋习来,就是想让老头老太太和年轻娃儿都能看得下去,多少咂摸出点喝茶里头的人生道理。
还有一本《纳茶苍穹》可不一样,那是部长篇小说。他绕着纳溪特早茶的历史文化打转,写西南地区秀美的茶山,写那弯弯曲曲的茶马古道,还有市面上热热闹闹的茶生意。里面的人为了茶爱恨情仇,命运起起伏伏,故事写得细密又生动,就这么把纳溪特早茶的发展史给带了出来。

官国柱自个儿说过这么一段话,挺让人琢磨的。他说文学这片天地宽广得很,有一群揣着梦想的文学人,那段文学岁月酿出了茶酒的故事,这一串梦还在边缘路上走着呐。这话搁他身上再合适不过。他这一辈子在生活里摸爬滚打,最后全倒进了茶和酒里头,写出来的东西不光有泸州的味道,更有人生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