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百花杀》结局引爆争论，是深藏柔情还是草草收场？

《百花杀》大结局那晚，我蹲在屏幕前，看着萧华雍一身血倒在沈汐和面前，心想这剧够狠啊，连太子都说杀就杀。结果弹幕一片“别慌，肯定假死”，果然，几集后他白发苍苍从海上回来了，胡子拉碴，对着沈汐和第一句话是“让你久等了”。这时候我眼泪还没擦干，转头看萧长卿那线，这哥们更惨，雪地里拿剑往自己脖子上一抹，临了还在反复问沈汐和：“你是不是顾青栀？你回答我！”沈汐和站在雪里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说实话，这个镜头我反复看了三遍，每次看到萧长卿那个眼神，心里都堵得慌。
网上吵翻了天，有人骂编剧不是人，有人夸孟子义演技炸裂。豆瓣评分卡在6.0，腾讯视频内部评分却给到9.4，短视频平台上，萧长卿死那段儿的剪辑播放量已经破亿，评论区全是“哭到缺氧”“心脏疼”。两拨人谁也说服不了谁，吵到热搜挂了三天。
先说说这剧情吧。前二十集，沈汐和还是那个刚进东宫的太子妃，天天被孟太后折腾。她有个绝活儿，鼻子特别灵，闻得出各种毒药香料。这设定有意思，别的剧里女主靠脑子，她靠鼻子，宫里但凡有人下药，她隔着老远就能闻出来，好几次把萧华雍从鬼门关拉回来。萧华雍这个人设也带劲，表面上是病秧子太子，成天咳得肺都要蹦出来，背地里却是那帮暗桩的头儿，手里攥着一大堆见不得人的秘密。他跟沈汐和的对手戏，基本就是互相装傻——他装病，她装笨，俩人在太后眼皮底下过日子，日子过得跟走钢丝似的。
孟太后这个角色，前面三十集都是慈眉善目的老太太，对沈汐和嘘寒问暖，给汤给药，谁能想到大结局突然放了个雷：她给亲儿子萧华雍喂了二十年的慢性寒毒，一开始是每天量少，让太子病恹恹的，控制在他手里，后来剂量越来越大，直接奔着要命去。这个反转一出来，弹幕全是问号，因为这之前没有任何铺垫。前面有一段太子在雪地里发病，孟太后拿着斗篷跑过来，又是搓手又是捂脸，那镜头拍得又暖又感人，结果现在告诉我这都是演的？很多人觉得编剧是把悬念憋到最后没时间铺垫了，直接空降炸雷，跟前面好几集的感觉完全接不上。
再说萧长卿这个人。他本来是沈汐和的青梅竹马，年轻时候俩人有婚约，后来家里出事，沈汐和被送进宫里，他跑去当了个什么镇北侯，在边关打了几年仗，回来发现心上人已经是太子妃了。这哥们轴得厉害，一直认定沈汐和心里还有他，但沈汐和跟他说得很清楚，现在她是铁了心要攀高枝，要往上走。萧长卿不管这茬，该守护守护，该拼命拼命，最后雪地那场戏，他其实知道自己答不上“你是不是顾青栀”这个问题了——因为沈汐和早就变了，她从那个在院子里偷看他练剑的姑娘，变成了手握权力、眼里不再有儿女情的太后。他自杀之前那个笑，是真没辙了，不是怪她，是怪自己也变不回过去那个人了。
这就绕到那个最要命的问题上：如果没有这些男人前赴后继地死，沈汐和能坐上太后那把椅子吗？剧情里写得明明白白，太子假死出海找药，临走前把所有暗桩都交给了她，什么密道、兵符、眼线，全是萧华雍一手安排的；萧长卿雪地自戕之前，也没闲着，写了封信给朝中几位老臣，最后那些老臣能哭着跪着把她扶上去，全靠那封信托底。还有她身边那个宦官老周，也是太子留下来护着她的。说句不好听的，沈汐和从太子妃到太后这条路，每一级台阶都是男人用命垫起来的。
可孟子义演的那个劲儿，又让人觉得不完全是这样。她闻到毒药的时候，眼神是亮的，宫里那些算计她的人，她一个一个记着账，等到翻身那天，她没哭没闹，就坐在太后殿上，眼睛往下扫一圈，那帮人扑通扑通跪下，她提都没提当年那些烂事，直接就下令抄了孟家的军火库。这个劲儿，谁说不是她自己的本事？萧华雍回来的时候，她问他，你走了这些年，知道我一个人怎么熬过来的吗？男人愣住了，她接着说，不是靠想你熬过来的，是靠我自己。这话一出，弹幕又是一阵爆哭——她爱过他，可她不再等他。
这部剧最让人难受的地方就在于，它总是这两条线同时拧着劲儿。你要是盯着“嗅觉开挂”这条线看，会觉得女主角挺飒挺爽，一路升级打怪；但你要是盯着“男主全为女主死”这条线看，又会觉得哪儿不对劲。萧长卿死的时候，镜头特写他手里攥着的那枚旧簪子——那是沈汐和十五岁那年戴过的，他捡回来擦干净，一直揣着。沈汐和最后让人把那簪子埋到他坟里，她站在坟前说了一句：“下辈子别等我了。”这话听着轻，细想是真的狠，因为这辈子的萧长卿，等到死也没等到她回心转意。
观众吵来吵去，其实吵的是各自对“赢”的定义。有人觉得沈汐和这太后当得窝囊，全凭男人成全；有人觉得孟子义演出了那个味儿，从太子妃到掌权者，眼睛里那股狠劲儿是她自己挣出来的。不光是女主，连孟太后那个角色，观众都在吵：她到底是纯恶人，还是被皇帝逼疯的可怜人？剧里给了个很短的镜头，孟太后年轻时跪在御前求皇帝救人，皇帝没理她，从那时候起她就开始给孩子下毒——就这一个镜头，没头没尾的，你说她可恨吧，她有亲儿子都舍得毒；你说她可怜吧，那碗药是实打实喂了二十年的。
大结局最后一场戏，萧华雍吹海上来的风，沈汐和坐在台阶上，两人之间隔了一条走廊，谁也没往前走那一步。镜头拉远，宫墙外头夕阳正红，弹幕上飘过一句：“这哪是HE，这是写了个寂寞。”下一句马上有人回：“比BE强，至少人还活着。”就这么着，两个阵营又吵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