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怪屋女孩》译者谈IP开发:影视化改编仍欠火候,市场需沉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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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下午,我在北京一个文化沙龙里听了一肚子关于电影和小说的事儿。这活动是聊《佩小姐的奇幻城堡》的,就是蒂姆·波顿导的那部片子,里面有一群怪孩子,还有个能变鸟的佩小姐。台上坐着俩嘉宾,一个是《怪屋女孩》中文版的译者姚雪晴,一个是给电影做艺术指导的郝艺。俩人一开口,就聊到了电影改编这事儿上。
先说说《怪屋女孩》这本小说吧。它的英文名叫《Miss Peregrine's Home for Peculiar Children》,名字特别长,但在欧美卖得特别好,几千万册是有的,还霸占了《纽约时报》畅销书排行榜第三名好长一段时间。写这书的叫兰萨姆·里格斯,一个美国小伙子,从小爱看英式喜剧,有人说他是“丹·布朗第二”。这小说讲的是一个小男孩,他爷爷死后给他留了些老照片,照片里有会飞的女孩子,有能操控火苗的男孩,还有后脑勺咬人嘴的小孩。他顺着线索找到了一座废弃的孤儿院,然后遇到了一群不该存在的人。
姚雪晴说,这小说最妙的地方就是它不像一般童话那样一味软绵绵。它里头有黑暗,有压抑,但你又能在黑暗里看到一丝光。比如说佩小姐,她把那帮孩子藏起来,躲着那些长着触手嘴的怪物,但每天下午茶还是照常,孩子们还是会为谁多吃一块糖吵嘴。这种反差感,让故事特别有嚼劲。
郝艺在旁边搭话,说到电影和小说不是一回事儿。他说拍电影最头疼的就是怎么把书里的那些意象给翻译成画面。书里那些老照片,每一张都是故事,可电影镜头一晃就没了。他还说,蒂姆·波顿是个怪人,他拍的片子总有种暗搓搓的童话感,正好跟《怪屋女孩》的调调对上了。不过他也承认,电影改了不少情节,该删的删,该合并的合并,不然两个半小时装不下整个故事。
聊到改编,姚雪晴就有点感慨了。她说现在国内也特别流行把小说改成电影,但很多时候改得有点急功近利,大家都在抢IP,抢完就拍,拍完就上映,中间那些琢磨剧本、打磨细节的时间被大大压缩了。她觉得这样不太好,因为小说里的味道,那种藏在文字背后的情绪,需要耐心去抠。她说这话的时候,我注意到台下的观众有人点头,有人低头沉思。
不过姚雪晴还是乐观的。她说中国的电影市场很大,观众也认好东西,只要给创作者空间,早晚能出来那种既有票房又有口碑的片子。她讲这话的时候,窗外天色已经暗了,沙龙里的灯亮起来,照得人脸上暖洋洋的。
这活动是天地出版社办的,他们把《怪屋女孩》三部曲都引进出版了。我翻了翻桌上的样书,封面印着那些用旧照片风格做的人物像,有点吓人,但盯着看久了又觉得他们眼睛里藏着故事。我在想,要是里格斯能亲眼看看中国读者捧着他的书,会是什么表情。他大概也不会想到,一个美国小孩写的怪谈,能在北京的一个下午被人这么郑重其事地讨论着。
电影我还没看,但听他们聊完,我有点想去看了。因为姚雪晴说了句特别好记的话,她说这故事“有压抑,有黑暗,但又有温情”。就像电影里那个小男孩,明明害怕得手脚发抖,还是往前走。这种劲头,不管是小说还是电影,都让人惦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