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佳音坦言不愿走出《抓特务》:剧组幸福感让他直呼“想永远留在剧本里”!

雷佳音坦言不愿走出《抓特务》:剧组幸福感让他直呼“想永远留在剧本里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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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19号那天,《抓特务》全国上映了。这片子不是凭空编的,底子是那本老小说《无悔追踪》,这回由冯小刚导演操刀,雷佳音、胡歌、啜妮、张瑶四个人领衔主演。当天,这四位演员一起到了上海,跟媒体见了个面,聊了聊自己演的那角色是怎么一回事儿,也说了不少拍摄期间那些让人忘不掉的片段。整场见面会里头,大家都没端着什么架子,提到剧组生活的时候更是你来我往地抢着回忆,气氛热络得不像是在做宣传。
先说雷佳音吧,他在里头演的肖大力,是街道保卫干部,负责盯梢一个从台湾潜回来的特务。这活儿一干就是一辈子,那种执念和狂热是融到骨子里的。雷佳音在现场说,肖大力这个人是执着得连自己都没察觉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钻牛角尖,只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演的时候,很多细节得靠那种不自觉的投入去填满,比如在盯人的时候漫不经心地观察街上的每一张脸,比如在饭桌上,妻子说了句什么话,他嘴上应着,手里的筷子却顿了一下——心里在盘算另一件事。雷佳音说自己拍这部戏特别享受,经常跟冯导说,真想一直活在剧本里,不想出来。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,显然不是客套话。

胡歌演的则是那个特务,叫冯静波。这人表面上是小学教员,温文尔雅又勤勤恳恳,跟人说话从来不大声,对孩子们也耐心得很。可他心里藏着天大的秘密,这种人在暗处潜伏了几十年,每一天都在走钢丝。胡歌提到,他在演的时候特别注意那些“空档”的地方,比如一个人在学校走廊里走着,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他,他得在一瞬间把惊讶压下去,换上一个正常的笑脸再转身。这样的场景他拍摄时反复琢磨过很多次,因为脸上稍微多露一点东西,就什么都露底了。他坦言,这个角色最折磨人的地方不是那些大场面,而恰恰是这些看起来没什么波澜的日常琐碎。
啜妮演的是肖大力的妻子,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。她跟雷佳音有不少对手戏,基本都是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,但她说正是这些家常话撑起了一个人压抑着的内心。她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,男人不在家的时候,她往往一个人坐在窗边织毛衣,手里的针线动个不停,心里其实翻江倒海——知道丈夫在干一件不能对外说的事,又不敢问、不敢猜,怕知道得太多反而把家毁了。啜妮说,她把这种纠结全放在手上了,你看她织毛衣的速度,有时候快得像在跟自己较劲,其实那就是情绪在发作。

张瑶的戏份跟其他人都不一样,她演的是一个街上开早点铺子的女人,嘴巴利索,消息灵通,邻里之间什么事她都知道一点。张瑶说这个人表面上爱管闲事,其实是个明白人,她知道分寸,知道什么话能传什么话不能传,在那种年代里,这也是一种生存智慧。她跟胡歌有一场对手戏,是胡歌来买早点,她多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头有审视也有怜悯,她后来笑着说,那一眼其实她排练了很多遍,轻重她得拿捏得刚刚好。
聊到拍摄中的那些小细节,四个人都打开了话匣子。雷佳音说有一场戏,他在胡同里蹲了一整天,就为了“不经意”地看到胡歌从巷口拐过来,结果那天胡同里的风特别大,沙子直往眼睛里钻,他眼睛被吹得通红,导演说正好,这个状态就对了,别擦了,就这么拍。胡歌在旁边插话,说他那场戏完全不知道雷佳音被沙子迷了眼,他远远看着那红着眼眶的“肖大力”朝自己走过来,还以为对方情绪真上来了,下意识就把脚步放慢了半拍,结果这一慢正好拍出了两个人之间那种紧绷的张力。
整场聊天下来,能明显感觉到这四个人不是那种拍完戏就走人的关系,他们聊起戏里戏外的种种都是带着温度的。雷佳音说,拍完最后一场戏的时候大家都舍不得走,他在片场多待了半小时,就坐在那间搭出来的屋子里,屋里还摆着那些老物件——搪瓷杯、旧报纸、铁皮暖壶,他摸了好一会儿,心里空落落的。这种真实的投入,恐怕就是这部电影让人期待的原因。许多看似不起眼的小镜头,都是演员们反复琢磨、磨出来的“心里话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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