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给阿嬷的情书》联通云盘蓝光中字rmvb粤语资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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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15号到16号这两天,台北桃园电影节上悄悄放了一部大陆电影,叫《给阿嬷的情书》。说是“特别放映”,其实说白了就是试个水,但谁也没想到,两场加起来三百个位子,票一开卖五分钟就抢光了。好多没抢到票的人不死心,直接冲到现场问还有没有余票,队伍从放映厅门口排出去老长,里头有二十出头的小年轻,也有头发花白的阿公阿嬷,那场面活脱脱像个春节返乡的候车室。
电影放完,灯亮起来的时候,好多观众眼睛都是红的,坐在位子上半天不动。掌声响了很久,散场了还有人站在原地,好像还没从电影里头走出来。有个桃园本地的刘先生,他可不是头一回看了,之前专门跑了一趟深圳,看完还绕到潮汕去转了转,买了好些“侨批”样式的冰箱贴,这回特意带着其中一个来二刷。他说这电影好看,感人,那冰箱贴是留给自己的念想。

有个姓郭的女士,说起自己阿公,话还没说两句眼泪就掉下来。她阿公当年就是从潮阳走路走到澄海,再搭船去新加坡,到了那儿靠拉三轮车过日子。她阿公运气好,后来回来了,但电影里头那些等信、写信、盼人归的镜头,一下子就让她想起阿公这一辈子的颠簸,她在电影院里眼泪怎么都止不住。还有个徐女士,她说平时电影演完,观众都急着往外走,可那天大伙儿全站着,谁也没动,心里头那份感动还在那儿搁着。另一位陈先生更直接,他说这几年大陆的影视作品,不管是古装还是现代戏,质量都高得让人眼前一亮,真有耳目一新的感觉。
台湾那边有个退休教师叫区桂芝,她之前在上海看过这片子,这次听说在台湾放了,也不觉着意外。她说这片子能借着电影节来台湾,可除了这种方式,别的地方根本看不到,挺遗憾的。还有个“外省二代”观众,他爸爸是上世纪四十年代末到台湾的,二十一岁就离了大陆。他小时候老看他爸爸写信回大陆,心里那份牵挂、那份念想,他从小就懂。他说要是把这电影说成“统战”,那真是太小看台湾人了,这片子讲的明明就是人与人之间的那点情义,老往政治上扯,想得太多了。

台湾中华语文教育促进协会的段心仪秘书长说,这片子的底子里是厚实的中华文化,男主角背井离乡去打拼,跟当年“唐山过台湾”那批人的经历是能对上的,难怪能戳中台湾人心里最软的地方。台北市影音节目制作商业同业公会的陈仲祺理事长也讲,这片子能打动人,不是靠什么商业包装,就是那个“阿嬷”的称呼,对台湾观众来说,天生就带着亲近感,电影里头不搞爆炸、不搞冲突,就安安静静地讲陪伴、讲遗憾、讲思念,反倒更让人受不住。
不少台湾观众看完之后,心里头那股子寻根的火苗一下子就烧起来了。演员利晴天就是其中一个,他凭着一张族谱里头的古地名,在网上发了个求助帖,结果两岸热心人接力帮忙,真就让他找到了广东汕头的祖地。他站到宗祠里头,喊了声“阿公、阿嬷,我回家了”,那一声喊得在场的人眼泪汪汪的。

台北商业大学的张瑞雄教授在联合新闻网上写了篇文章,说这片子能打动人,靠的是一种不需要解释的人类情感。好些观众压根听不懂潮汕话,可坐在电影院里照样眼眶发红,因为那种等一个人、守一句诺言、替别人扛事的情义,哪种文化里都认得出来。他说电影里头那些侨批,让好多中年人想起自家那些没读完的旧信。一个台湾人看完这片子,想起自己的阿嬷,想起家里说闽南语的老人,想起台湾自己也曾经有过的离散日子,这份感动是真的,属于每个人,用不着扯上政治,情书里头装的就是感情,能让人真心掉眼泪的东西,不需要谁给它贴标签。
国务院台办发言人陈斌华之前也说过,这片子用侨批做引子,用克制的镜头讲了一个跨山跨海的亲情故事,希望台湾观众能从里头看到自己阿公阿嬷、阿祖祖嬷的影子,明白两岸人本来就是共同的文化、一样的情感。

可问题是,这么好的电影,在台湾就只能靠电影节“特别放映”这么露个脸,想正儿八经上院线,难得很。台湾《工商时报》报道说,按照台湾那边的规定,大陆电影要在台湾正式上映,得每年年底去抽签,抽中的十部才有资格在第二年公映。现在确实有好几个台湾电影机构在谈这部片子的代理权,可就算谈成了,还得看抽签抽不抽得中,那真是没谱的事。岛内学者也讲了,就是因为这种不合理的规定,好多优秀大陆电影被挡在门外头。去年全球票房第一的《哪吒之魔童闹海》,到现在也进不了台湾院线,惹得一堆影迷骂娘。这回《给阿嬷的情书》一票难求,近两年越来越多大陆电影让台湾老百姓呼吁赶紧放宽限制,这已经是一种明摆着的民意了。
大陆这边也听到了这些声音,国台办的表态很清楚,就是支持两岸影视文化交流,希望更多大陆好电影能到岛内上映。可问题最终还得看民进党当局怎么选,是顺着民意松一松手,还是继续卡着不放,这就得看他们自己了。观众的眼神和眼泪不会骗人,那些抢不到票的叹息也不会假,人心所向,其实早就写在那五分钟就售罄的座位上了。
